主要还是冷,冻的恨不得拉拉尿了都,谁还有闲心哭。
刘老大揣着袖子,冻的哆哆嗦嗦的,跺了跺脚,对着孙传武说道:“孙先生,你说生个炉子行不行,让俺爹也暖和暖和。”
“这玩意儿你们看着来,怎么着都行,反正也就两天,勤换着点儿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刘老大尴尬的点了点头:“那啥,我先找地方你们三个歇一会儿的,白天还得靠您忙活呢。”
孙传武眉头一皱,问道:“你家没找大总管?”
刘老大摇了摇头:“没找,俺们寻思这事儿全让您办了就行,您办事儿俺们放心。”
孙传武连忙摆手,开啥玩笑,本身殡葬和总管就是俩活,他去抢人家饭,人家不记恨自己?
啥事儿都讲究个你来我往,不能把事儿办的太绝,要不人家也难免给你使绊子。
像是白事儿这种事儿更是如此,啥事儿你都包了,人家当地的大总管不在背后戳脊梁骨骂你都算是好人了。
再说了,雪松县这个地方他也不熟,他上哪找人去。
这还得找办大席的,他哪有那个本事。
“这事儿我可整不了,我就管发丧下葬,剩下的事儿你还得找个大总管,这是规矩。”
刘老大看了眼孙传武,点了点头:“成,那我去找个大总管去。”
把孙传武三人安排好,刘老大就出了屋。
朱能问道:“师傅,为啥这事儿咱们不都给接了啊,这还能多挣份儿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