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抿了抿嘴:“有啥不能说的,要是阎王爷这么不明事理啊,可别往殿前坐了。”
“说句难听的,产婆有罪这事儿,人家阎王爷知道么?”
“谁去问阎王爷了?”
陈秉义让孙传武问懵了。。。
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啊。。。
不过去问阎王爷,不是,见了阎王爷,那不就已经死了么。。。
“陈先生,咱是白事儿先生,你说白事儿先生,就是按照这些条条框框的,给人家东家办后事儿么?”
陈秉义张着嘴愣了一会儿,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
他看着孙传武,表情有些复杂。
明明孙传武比自己小了这么多,名气却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。
昨天的时候啊,他还以为是孙传武道行深,现在他算是明白了,人家思想境界就和自己不一样。
对着孙传武竖起大拇指,陈秉义是心服口服。
“孙先生,你这一句话就点醒我了,咱干白事儿的,不就是给逝者体面,给生者心安么。”
孙传武笑着点了点头:“对喽,剩下的条条框框啊,都没东家心安重要。”
“旁的咱就不说,你说南方人来了咱们东北,非得按照东北办白事儿么?咱们这套规矩,就在咱们这有用。”
“这中国大了去了,规矩少说得成千上万种,咋地,不用咱们的殡葬方式,人家到了下面,阎王爷还不收了?”
陈秉义让孙传武逗乐了:“你呀,我这次对你是真的心服口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