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有些惊讶,怪不得老太太这边来了这么多人帮忙呢,胡同里都满满登登的。
他们这一行离不开大总管,毕竟有很多东西都不是白事儿先生管的,包括酒席之类的。
大总管,就是管这些红白事儿的酒席和规矩的。
很多当地的规矩,孙传武都不如当地的大总管懂的多,恨不得每个镇子的规矩都不一样。
所以,孙传武从来都是办白事儿,这些东西根本不插手,都让大总管来。
他们虽然不是一门,但是对这些大总管,孙传武也是打心里敬重。
“老太太倒是福泽深厚。”
陈秉义看向孙传武,微微有些犹豫。
“传武,产婆。。。”
孙传武看向陈秉义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陈先生,你说产婆有罪这话,不也是最早的先生说的么?”
“你看看这些人,你再问问你自己,你觉得人家产婆有罪么?”
陈秉义迟疑了一下,然后坚决地摇了摇头。
“对啊,你都觉得人家没罪,祖师爷的话啊,也不见得全对,你说对不。”
“旁的不说,要是人家产婆真的有罪,你看看能来这么多人?能有这么多人来帮忙?”
“咋地,罪在哪了?罪在这么多人挂念着,阎王爷着急了?”
陈秉义打了个哆嗦,他看向孙传武,心道你小子真敢说,阎王爷都整出来了。
“传武啊,这些话咱别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