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孙传武喊了一声,煤球站在孙传武的身前,就如同忠诚的卫士。
外面应了一声:“传武,我,大柳树邓刚。”
孙传武赶忙敞开了门,邓刚是大柳树的,和自己老爹是一个辈分儿的,比孙文举大上几岁。
“邓大爷,您这是。。。。。”
邓刚哭丧着脸:“传武啊,那啥,我家老爷子快不行了,你过去帮衬帮衬呗?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行,家伙事儿家里有不?”
“在你这拿吧。”
“好嘞大爷,你等我一会儿,咱这就过去。”
赶忙回屋拿了纸钱香烛啥的,然后开着车出了院子。
拉着邓刚往大柳树走,孙传武递给邓刚一根烟,俩人接过烟抽了一口,孙传武找话题拉着家常。
“邓大爷,邓爷体格子不是挺好的么,上个月我还见着了呢,老爷子还给我一颗旱烟抽呢。”
邓刚叹了口气,孙传武这么问倒不是揭伤疤,这也算是家常。
更何况人家说的是真事儿,老爷子上个月还好好的呢,这才没多长时间,突然就这样了。
“哎,上个月月底吧,说是感冒了。我寻思找人看看吧,他非不干,每天就吃点儿安乃近就睡了。”
“这不,进了这个月的门儿,他就在炕上起不来了。人啊,不怕你病,就怕你起不来。”
“他这一起不来,这没几天的功夫,人就不行了,然后我就找大夫挂吊瓶呗,打了也不见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