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白了孙传武一眼:“你要不是我亲孙子早死了。”
“行了,别跟我说这些,我肯定不管。我还是那句话,要么,你就比徐天赐强,比他差点儿也行,最起码能够跑。”
“要么。。。”
老爷子掐灭了烟,狠狠的碾了两下。
孙传武无语的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,然后穿鞋下了炕,气呼呼的去了自己的屋。
上了炕,孙传武翻来覆去,咋也睡不着。
想了好久,孙传武也没想起个知其所以然。
不过孙传武有种预感,那就是自己说老一辈和徐天赐有什么协议,多半是自己猜对了。
联想起徐天赐为啥干了这么多事儿,却还能来到东北,甚至能在东北扎根,你要说他没和这些人有协议都不可能。
自己家老爷子就不是善茬,他不可能放任徐天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乱整。
至于到底是什么协议,孙传武不知道,至于能不能死,孙传武现在也没谱了。
娘的,好好干个白事儿,自己招谁惹谁了。
晚上吃了饭,这入了冬了,晚上都闲着了,脚丫子味儿也大了。
每天晚上人走了以后,老爷子都得敞门放味儿,要不这一晚上烟袋油子还有脚丫子味儿,都能给老爷子腌入味儿了。
睡到半夜,孙传武家的大门哐哐的响了起来。
煤球转着圈儿在院子里转,孙传武赶忙进了屋,拿着手电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