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里耳尖一动,听得一清二楚,头也不回,语气瞬间冷硬:
“这确实是源自华夏的特殊疗法。我动作是不熟练,但每一个穴位、每一分力道,都是联邦总部实验室反复论证过的,还轮不到你们质疑。
现在,全都出去,你们在这里只会干扰治疗,等结果就行。”
众人一听,更加犹豫。
这时候出去,万一出了事,谁担责?
艾德里猛地回头,眼神一厉,语气冰冷刺骨:
“还不走?你们是不想要你们将军的命了是吗?”
这话一吼,没人再敢多话。
几人互相看了看,只能悻悻转身,陆续退出房间,顺手带上了门。
门刚关上。
担架上的杜鲁门,紧皱的眉头一点点松开。
他缓缓睁开眼,眼神茫然地扫过四周。
躲在阴影里的鬼影顾阳看得一清二楚——
此刻的杜鲁门,眼神和从前那股凶戾狠辣完全不同。
那是一种近乎空白的、清澈又愚蠢的眼神,像个没长大的小孩。
顾阳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
是真把脑子彻底玩坏了。
这家伙,这下彻底废了。
就在杜鲁门缓缓转头,看向艾德里的那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