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上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护卫和医生们对视一眼,只能不情愿地缓缓后退,让出一条路。
艾德里脚步不停,两三步冲进屋内,一眼就锁定了担架上的杜鲁门。
他眉头紧锁,双
手死死抱着脑袋,身体微微抽搐,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低喃,整个人濒临崩溃。
艾德里不动声色,悄悄凑近耳朵。
迷迷糊糊之间,他清晰地听见了杜鲁门破碎的哭喊:
“爸妈……救救我……帮帮我……好痛苦……我好累……”
艾德里心底瞬间翻起一阵浓烈的鄙夷与嘲讽。
没想到这么一个残暴变态、杀人如麻的恶魔,在意识崩溃、最脆弱的时候,喊的居然是爸妈。
真是可笑又恶心。
这一切,全都是你自己作的,活该。
他面上依旧是那副焦急又关切的模样,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。
趁身后医生和护卫注意力分散的瞬间,他手指极快地从怀中摸出一粒小小的胶囊,神不知鬼不觉,猛地塞进了杜鲁门嘴里,顺势一托他的下巴,强迫他咽了下去。
做完这一切,艾德里立刻开始一本正经地在杜鲁门身上按压、揉捏,动作有模有样,仿佛真是什么绝世解毒手法。
身后护卫看得一脸茫然,忍不住小声嘀咕:
“这……这就是最新的解毒方法?怎么看着怪怪的,一点都不专业啊……”
旁边的医生皱着眉琢磨了半天,迟疑道:
“看着有点像……华夏那边的推拿按摩?按穴位治病?可这玩意儿真管用?我怎么看老总统像是在糊弄人?手法也太生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