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回答:“好。”
她的飞机傍晚才到,到达向东市湖畔酒店的1号别墅里时,已经是深夜。
程时在别墅里等着她。
看她进来,就拉上了窗帘,只开了一盏小台灯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,才出声:“说吧,出了什么事。”
林雪霁知道他听懂电话里她打的暗语。
也知道他说让她付出点代价,是在配合她的演出,迷惑那些可能存在的监视者。
毕竟平时都是她像流氓一样挑逗程时,程时则像老僧入定一样纹丝不动。
今天程时忽然说出这么露骨的话,就跟她说那句提醒的话一样反常。
林雪霁:“我的弟弟在澳门被人捉住了。”
程时一愣,问:“你不是家里的独女吗?”
林雪霁表情复杂,带着几分尴尬和伤心:“那是我爸的私生子。一直养在港城。别说你很惊讶,我也是才知道。”
程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“我父亲叫我去救他,还说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。”林雪霁眼里冒出泪花,仰头倔强地把眼泪又咽回去,“真好笑。他以前说,只有我这一个女儿,所以对我比较严厉,把我当儿子养。现在又告诉我,他只有一个儿子,叫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证按个孩子的安全。忽然觉得我妈好不值,觉得我自己好不
值。我妈要是还活着,不知道要被气成什么样。”
程时依旧沉默着:清官难断家务事。这种事,他还真不好评判。
林雪霁哽咽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