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霁:“有没有兴趣搞仿制药厂。就在向东市搞。”
程时:“昂?”
林雪霁:“你知道的,我一向不讲什么规矩,只要能赚钱就行。”
程时:“这倒不是讲不讲规矩的问题。”
关键这也太巧了。
制药厂厂长的刚走,林雪霁就给了个近乎完美的解决方案:用仿制药的高利润来弥补创新药原研药的高投入。
他不是不知道这个买卖利润很高,关键国家很快就会把这个口子堵上。
现在搞仿制药厂,就跟49年投国军没有区别。
林雪霁:“你连我都不相信了么?”
林雪霁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句话。
他们之间的信任是一直是默契的以及肯定的。
如果一方开始用语言来确认这一点,说明本身就出现了信任危机,或者在暗示他什么。
程时沉默了片刻:“这是个大事,不能仓促决定。你来我这里玩几天。”
林雪霁:“可是我......”
程时:“要我投资,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吧。”
林雪霁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可能听不出程时的暗示:你来陪我玩几天,把我哄高兴了,我可能就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