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年前怎么来的,两百年后怎么离开,什么也没带走,只留下一封书信。
郑九山悄悄出城,现身小庙,望着那与白娘娘半点不像的白娘娘泥塑像,失了神,神情复杂得随手收入咫尺物中,留作纪念。
李景源突然出现,淡淡道:“白城主替你求了武道机缘,你不要了?”
郑九山抱拳道:“郑某所求从来不是什么武道机缘,我要的,她不给,她求的,我不要。”
李景源又说了句:“那可是崔北城,武神弟子,多少武夫求他指点都求不来,你就这么放弃了?不后悔?”
郑九山笑道:“我这人心气不高,一直认为活的久不如活的爽。若是长生久视不如意,不如仗剑高歌取长途。”
白娘娘跟着走出壁画,神情复杂道:“你真要走?”
郑九山恭恭敬敬一拜道:“城主如今有圣人大帝做靠山,未来定是无虞,定是大道可期。我这混江湖的浪荡客也该回归山水,江湖山水刀配酒,图个一时快活。”
白娘娘声音有些微颤:“不后悔?”
郑九山态度坚决的点头:“此刻离去之心
亦如两百年前我义无反顾留在壁画城。”
郑九山这个人表面嘻嘻哈哈,没个正形,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,一旦有了决定,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白娘娘嘴唇微动,有话说不出口。
郑九山目光黯淡,抱拳告辞,毅然决然转身出门,背影落寞,孤孤单单的。
白娘莫名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