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源自然应允。
郑九山扶着腰,惨兮兮道:“大帝的拳头就是厉害,我这身子还疼着
呢,我先回去养伤。”
郑九山向李景源作揖,又向白娘娘拱手,转身消失。
李景源似笑非笑道:“白城主,可曾听过一首诗。”
白娘娘道:“洗耳恭听。”
李景源幽幽道:“当时共客长安醉,醉中不觉春归去。无端却被梅花笑,十日风吹不停住。”
白娘娘神色复杂,沉默不语。
……
壁画城西边山上有座辉煌宅邸,规格犹胜人间的将相公卿,恐怕只有郡王府邸才能与之媲美。
这座府邸高挂“大将军府”金字匾额,字一般,浸透拳意,是郑九山用指头写下的。
府邸后院,郑九山换上了一袭陈旧灰衣,戴着斗笠,这是他当年游历天地时的打扮,腰间则一边挂酒葫芦,一边悬挂一把老刀,他向来只凭一双拳头,刀法不精,他挂刀和儒家多半读书人腰间配剑一个道理,中看不中用。
挂刀只是因为那句‘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’,还可能是挂把刀神气。
郑九山仗刀出门,桌子上摆放着一身香火精华,大将军宝甲金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