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一出,衡顺帝表情再控不住。如果之前脸是阴的,那现在就彻底黑了下来。李景源还瞥到衡顺帝的手不由得攥拳捏紧,似是不想被人发现,背到了身后,他心里极不平静。
“你确定?”
李景源躬身:“儿臣不敢欺瞒父皇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衡顺帝转身就走,步履都快了许多,似是有些焦急。
等衡顺帝走后,李景源站直了身子,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池中,看着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撒欢的争抢着鱼食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或许猜对了。”
当天晚上,一声坠物声惊醒正在苦练定国剑法李景源。
“有人来了,来人很强。”邓太阿神情首次如此严肃,能让邓太阿如此重视,莫不是那李弼白来了。
他在邓太阿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兴奋劲:“邓剑神暂时不要暴露的好。”
邓太阿眼中的锋芒敛去,又恢复了慵懒随意:"你自己出去吧,我会时刻盯着你的。“
李景源这才放心,深呼一口气,打开大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。
这颗头颅正是藏书楼的那位引路老太监。
老太监眼睛还睁着,无神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,他死不瞑目。
早上去打的小报告,晚上老太监就被割去了脑袋,行事手段当真狠辣。
突然李景源察觉到一股骇然气机,心中悚然,立马抬头,痴痴看去。
只见的夜色下有一黄紫袍老道立于半空上,凌空踏虚,如梦如幻,好似仙人临尘。
赵高身形闪烁间来到李景源身前,袖中细剑弹射而出,脸色无比凝重。一道道黑影在夜色下闪烁,躲在了阴影处紧盯着空中道人。
黄紫袍老道将一切都看在眼中,幽幽道:“世人皆小瞧你这位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