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气运一旦败尽,便是王朝崩塌之时,衡顺帝不愿以王朝气运助他破境,他这才选择支持某个皇子。”邓太阿猜测道。
李景源被惊的短暂失神:“好家伙,是哪位这么大胆敢把大衡王朝押到赌桌上。”
邓太阿耸肩道:“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李景源指了指邓太阿:“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,若真是如此,那我有办法对付这位老怪物了。”
“胆敢以大衡王朝为赌注,衡顺帝要是知道了,该怎么想?”若不是现在天色已晚,他现在就要进宫面圣。
翌日,李景源马不停蹄的进宫。
今日衡顺帝罕见的没有待在御书房,李景源见到他时,他正在御花园的池塘边悠闲喂鱼,看脸色心情还挺好。
衡顺帝将手中鱼食递给孙公公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李景源:“儿臣前日去藏书楼出了一点意外,回家后我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觉得应该告诉父皇。”
衡顺帝眉头一挑,被挑起了兴趣:“说。”
李景源:“前天儿臣在藏书楼遭遇了暗算,有人以佛门的入梦术暗害儿臣。若非有赵高藏于儿臣身上的一道剑气,儿臣恐怕已经死了。”
衡顺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,声音中带着怒意:“说清楚了。”
旁边的孙公公急忙将周围的侍女太监全部赶走。
李景源将事情原委一一说出,衡顺帝沉着脸:“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
“我问过守楼人,他没说。但是我离开藏书楼时,负责引路的老太监说出了一个名字。”
“谁?”
“李弼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