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,我们掺上一脚也没什么,让一些东西不那么隐蔽……”
声音却猛然顿住,连同空气,都为之凝滞了。
无他,只因崔逖停下叩桌的手,抬起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仍旧是谁也不看,仍旧是一句话也没说,却如同将空气化成一条条绞绳,紧紧扼住所有人的喉咙。
止语,屏息,颤栗。
孔阁老方后知后觉,这人早已经恼了。
一股寒意从足底升起,他不由得慌了神,语无伦次:
“老夫……哦不……老臣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崔逖却淡淡地说。
面上已经恢复常色,仿佛方才的不悦只是一场错觉。他执起茶碗,刮了刮面上的茶沫,慢声道:
“从前只要她想,便没有做不到的事。”
“这回她既然只给自己留了五日,说明她就只需要五日。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
呼。看口气算是过去了。孔阁老胆战心惊地想,忍不住抬手用袖子按了按额头,一脑门的汗。
他赶紧给一旁的兵部尚书使眼色:
老伙计,你不是有事要议吗,快快抬上来,好让老夫脱身!
兵部尚书只好因着头皮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