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蹙起来,连眉峰都是那么漂亮。贺兰太一很不高兴:
“大魏穷成这般了?摄政王行走连个步辇也坐不得,就靠两只脚?”
林妩:“……也不是没有,就是有时候走着更方便……”
实在太忙了,有时候并非需要宫中行走,仅是在议事殿和两个小厅当中来回,就能走上万步。一会儿这个事情找她,一会儿那个事情找她,总之事情都堆到一起,让她忙得前脚掌打脚后跟。
几日下来,脚就这么走肿了。
“如豚之足。”贺兰太一嫌弃,把帕子一扔:“上点药吧。”
林妩不大乐意:“我要睡了……”
“你睡你的,本王来上,与你何干?”贺兰太一不耐烦。
而林妩:……能不能把话说完整,不是你来上,是你来上药好吗。
可贺兰太一的耐心已然告罄,一边把抱她,一边抱怨:
“每日为那些个破事殚精竭虑,值当么?本来身子就弱,又弄得这般憔悴,那群老东西天天叽叽歪歪让人看了就烦,本王随手就能将他们的脑袋拧下来,你还傻傻地被他们支使得团团转……”
抱怨是这么抱怨,但将林妩放在床上时,动作还是轻轻的,且怕她好不容易热乎起来的脚失温,马上给她盖上被子,又将脚抵在自己的腹部。
他真是血气充足,火力很壮,林妩立即感到足底暖洋洋的,十分惬意。
唯一缺点是,腹肌太硬了,硌脚……
“喀什王还是这么会伺候人,难不成这些年还在做马夫?”她不由得兴起,开了句玩笑。
当年她与贺兰太一初遇,他便是扮做马夫,演绎得那叫一个到位,卑微恭谨吃苦耐劳,洗脚擦地跪着服侍怎样都来得。
只是没想到多年过去,他连喀什王都当上了,这档子功夫还是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