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事多情急,于此事上没有深想。现在回过头去,才惊觉一切有多诡异。
和这个凭空出现杀死宫女,又查无此人消失的北方汉子一样诡异。
“若非崔某了解王爷,深知他对皇位绝无想法,崔某定然也会觉得,是他监守自盗,他是一切的主谋。”崔逖说。
那些看上去令人费解的种种,一旦代入靖王,便全都说通了。
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。
崔逖和林妩都知道,不是靖王。
究竟是谁,对靖王的行迹了如指掌,又有武功来去自如,还对宫中如此熟悉,权柄滔天?
啪。
蜡烛爆了朵烛花,打破一室沉默。
夜已经很深了。
崔逖刚想劝林妩不如先行歇息,却忽然听她说:
“不对。”
“有个地方说不通。”
崔逖以为她要说出跟什么同靖王相关但被遗漏的点,却不料她接下来提的,却是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东西:
“宫女被杀的那棵树,为何……”
“在开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