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渊帝更不用说,年少寒苦是帝王心性的磨刀石,虽然起点低,但是站位高,他有什么惨的?
但最幸福的,还是靖王。
“王爷自幼得先帝偏爱,又有母妃庇佑,长大还有长公主看顾,如今且有王上为他伤神,真令人好生羡慕。”崔逖说。
林妩认真看着他:
“若今日受害的是崔大人,林妩也会同等待之。”
“是吗?”崔逖的声音却听不出来认真,多了几分漫不经心:“那真是谢谢王上厚爱了。”
“罢了,且不提这些。”
崔逖丝滑地转开话题,提起今日一连串的诡计。
他已经将完整情况捋清楚:
先是有人到议事殿假传林妩的邀约,将靖王引了出去,然后又来人上报皇嗣下落,大臣们一窝蜂都跑了出去。接着,对议事殿状况不知情的崔逖,前往议事殿拦人。
而后,宫女吐血,林妩为捡药离开议事殿。与此同时,香炉中的秘药发挥作用,药倒一屋子人,歹人趁机入内,将宫女劫走,经过泥地奔赴秋荡山后门,将宫女毒死。
待林妩他们循着鞋印而来,大臣们也被猫儿引到此处,接下来便是大家共同经历的案发现场了。
“说来也怪,那个假传王上邀约的人,虽然与多个官员和宫人碰面,但无一人记得他,至今未查到下落。”
“还有那迷药,是香炉里的香柱被人调换了。药师验过,调换后的香柱上半段是普通香料,下半段却是迷药,上半段燃完后,下半段秘药才开始生效,因此无人察觉。”
“至于靖王那鸳鸯佩。”崔逖皱眉:“崔某已将文清关押用刑,但他一口咬定,他并未见过此物。”
这鸳鸯佩是一切的起源。
林妩记得很清楚,那夜浴池遗失,靖王连崔逖和文清的身都搜了,又命人几乎将整个庄子翻过来,但都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