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忧郁,清瘦如竹的男子,历经数月风尘仆仆后,愈发显得形销骨立。
仿佛一阵风,就能将他吹倒。
沙汀本土氏族代表,文清。
林妩差点将这人给忘了!
不能怪她贵人多忘事,实在是这人其实也没啥存在感,自从码头咸鱼大作战后,文清本就重伤初愈的身子雪上加霜,又养了一段时日。加上他不便暴露,只能藏着,一来二去就消失在大家脑海里了。
此时突然蹦出来,还说什么他能救那宫女,着实令人吃惊。
曹霓玛第一个吓得半死:
“来者何人!怎敢擅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又想起自己现在扮做小倌,这般声张似乎不太符合身份,只得又压低声线,夹着嗓子屈辱道:
“怎敢擅闯贵人房中,还不快滚?搅扰贵人兴致,看奴家打不死你……”
文清充耳不闻,只是猛地跪下,重重地将头磕掉一层青皮:
“在下确有医治之法,请殿下给个机会!”
话虽迫切,但却迟迟不肯言明。
林妩心中了然,给了曹霓玛一个眼神,将他屏退后,才问:
“文清?本宫可不记得,你有这等医术。”
“无需医术。”文清低头:“那宫女是心病,打小受了刺激便昏迷,须得亲近之人呼叫,心安了方能起来。”
林妩眉头微蹙:
“心病?打小?此事你怎知?且这亲近之人……”
“在下,是她的父亲。”文清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