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逾越,也要逾越。
宁司寒凛冽的剑眉星目上,透露着难言的愤怒,以及……哀伤。
“埋伏反贼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说好,带我来,见见叔伯们而已吗?”
而此时,那些他无比熟悉的叔伯,都站在围剿他和林妩的队列中,一个个持枪捉刀,容颜肃穆。
那一点,是要跟他叙旧的样子?
原来,他被骗了。
不,应该说是……林妩,被骗了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宁司寒喃喃,声音干涩。
巨大的愤怒里混杂着铺天盖地的失望,即便当初在宁国公面前求娶林妩,被宁国公用鞭子抽成血人,宁司寒都没觉得这么痛苦。
眼下,他浑身冰凉,心头剧痛。先前有多嫉妒,现在就有多怨恨。
妩儿,是多么地信任宁国公啊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,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,梗着脖子仰头望那沉默如山的父亲:
“你怎么能这样!”他嘶吼道。
高大的背影顿了顿,然后,又抬起脚继续走。
“怨你自己愚蠢。”宁国公说。
宁司寒只觉得一颗心要爆炸了。他确实愚蠢,他从未想过,自己会被父亲欺骗,而且因为自己的愚蠢,还害得妩儿……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