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厅长沉默无语,把目光投向了罗响。
罗响看了王启刚一眼,笑了笑:“王书记,你说的这个讲情理,我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“罗书记请讲。”王启刚脸色微沉。
罗响不急不躁:“目前,吴州和重案,已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。如果我们为了照顾一个公职人员的情绪,而伤害广大群众的情感,那市局的‘为人民服务’那几个字,不成了摆设?”
不等王启刚反驳。
罗响又进一步强调:“我们究竟应该优先照顾一个公职人员的情绪,还是应该优先考虑广大群众的情绪?这才是我们真正应该思考的情理。”
这番话一落地,王启刚脸部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。
不悦之色都摆在脸上。
罗响虽然没有直接否定周正这个人,但把周正摆到了广大群众的对立面!说是绵里藏针也不为过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,谁给周正特殊照顾,谁就是跟广大群众为敌!
王启刚大抵是没有别的办法,激动地反驳:“罗书记,这个案子,市局查了那么久,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。现在省厅说接手就接手,下面的人有情绪,也是人之常情。我作为吴州一把手,得考虑基层同志的感受。”
罗响点点头:“有情绪,可以理解,但情绪不能影响工作。省厅接手,是组织的决定,不是谁的个人意见。市局的同志如果有情绪,可以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嘛。我相信他们在你的领导下,都经得起考验。”
“……!!!”
王启刚被噎得一脸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