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凡忍怒追问:“她第二步怎么走?”
罗响越说越郁闷:
“她搜集了我的论文手稿,模仿我笔迹,插入一篇冷门的外语论文,伪造抄袭假象,然后以我的名义寄给《法制周刊》进行发表。
没多久,学术圈就传出了抄袭丑闻。
她取了个博人眼球的长标题——罗老师也配为人师表?厚颜无耻地抄袭,居然没被检测系统发现。”
“真他妈黑!”
林东凡也越听越愤怒,这邱若男真是一招比一招狠毒。
第一步,恶意扭曲罗老师的立场,令罗老师陷入舆论旋涡,有口难辩。
第二步,摧毁罗老师的学术成就和社会名誉。
第三步都不用问了,肯定是向省教育厅举报。
现在罗老师已经被停课。
林东凡笃定地安慰罗老师:“别急,她模仿你笔迹,这事可以通过司法鉴定的途径,鉴定真伪。”
“没用。”
自己身为一个法学教授,又哪能不知道这些。
罗响遗憾地摇了摇头:
“她通过学校的采购记录,获取了我所用纸张、墨水的品牌和批次。所用墨水是同品牌同批次,连纸张的所用材料、褶皱程度都一样。
为了模仿我的笔迹,她也算是熬费苦心。
司法鉴定中心的人说,字形结构、书写节奏,笔触的力度都没问题,特征匹配度达到95%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