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人当真狡诈!”
西匍又恼怒了起来,恨透了那日的刺客。
你杀呼勃就杀了,非得嫁祸给我作甚!
帐内的亲兵们,看着自家大帅的脸色不断变化,一个个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。
帐外,喊杀声渐弱,直至彻底消失。
西匍闭目等待着。
很快,一位身披重甲的大将掀开帐帘,大步走了进来。
铠甲上,尽是血渍。
他看也不看一旁跪着的两个作乱将领,径直来到西匍身前,单膝跪地,道:
“大帅,五百作乱士卒,已然尽灭之。”
“嗯。”
西匍缓缓睁开了眼睛,道:
“他们虽作乱,但终究是我雪原男儿,佛的虔诚信徒,好生葬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重甲大将面色不变,拱手领命。
“还有其四人帐下的军官,他们所部的那些百夫长,也尽数葬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西匍的声音很轻,让被压着跪倒在地的两个作乱将领瞪大了眼睛,随后又是一阵怒骂。
西匍伸出手,指了指帐内作乱的三人。
重甲大将了然,这三个也去葬了。
他一手提起一个活着的将领,又把被弩箭射死的顿彻夹在胳膊下,出了帅帐。
“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