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得这帅位,你苦心积虑,不惜与宁人联手,也要杀掉大帅,夺得帅令。
今日,你还故意邀我等入帐,刻意给我们制造机会引我们动手,再做好布置趁机杀掉我等,成全你被逼无奈的名声。
西匍,你当真是会算啊。
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外面沙硕的突袭,你也早就做好了请君入瓮的准备了吧。”
西匍:“……”
听得那人发言,帐内亲兵有几人稍稍变了脸色,心底对西匍更添几分敬畏。
帐外的喊杀声依旧持续着,越来越高,显然战斗已经进入了最白热化阶段。
应对突袭的准备,西匍自然是做了的。
身为一军统帅,手下有四个对自己有异心的将领,西匍不时刻防范着他们才怪了。
在得知那沙硕不遵帅令,没有到来的时候,西匍当场便下了命令,调一千亲军拱卫帅帐,以应对万一。
此时,西匍也想明白了,这四人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认输,打的就是干掉自己的主意。
一方面三人在帐内控制住自己,另一方面沙硕率兵突袭帅帐,随后以铲除奸贼、为呼勃报仇的名义杀掉自己,号召起寨内呼勃的旧部,再从四人里面推举出一人做新任大帅。
“唉……”
西匍略显苦恼地揉了揉眉心。
其实他也清楚,那四人现在也不在乎呼勃是不是自己杀的了,他们就是怕因那天夜里的行为,自己会想办法干掉他们,或是拿掉他们的军权,他们根本没办法信任自己。
一方面他们是想自保;另一方面,他们也是想统领大军,满足他们的野心。
“又乱了。”
西匍此时很愤怒,经此一事,自己又得耗费许多时间,处理这四人的部下,将他们麾下士卒打散,编入其他部队。
他看着面前跪在地上,被刀架住脖子的二人,他们依旧在瞪着眼睛。
此次,敢跟着沙硕袭营的,定是这四人亲信中的亲信,一并斩了,也能让他少耗费些心思吧。
这位霜戎副帅摇了摇头,已经过去七日了。再继续耗下去,叶榆寨还没来得及打呢,宁人的援军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