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着脑袋,微眯着眼睛,双手上戴着粗重的铁链。
“姜兆。”
李泽岳坐在了杨零递来的凳子上,看着对面男子,道。
姜兆抬起了头,透过散乱长发的缝隙,他看到了那打扮精致的年轻人的身影。
他嘴角扯了扯,声音沙哑道:
“末将,见过殿下。”
李泽岳摇了摇头:“你现在是刺杀皇子的朝廷钦犯,已经被革职了,没有资格再自称末将。”
“末将不知所犯何罪,末将是五品将领,不经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会审,末将的职务依然在。”
姜兆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饮水了,精神恍惚的他,说话很是困难。
“是我革你的职,你有意见吗?”
闻言,姜兆再次垂下了头,头发散落,摇了摇头:“殿下,你这般办案,不对。”
“不对的事,我可从来没少做过。
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,刺杀皇子,形同谋逆,是要株连全族的。
我们,现在正在去姜家的路上。”
李泽岳嘴角出现一抹笑意,紧盯着姜兆的眼睛。
姜兆瞳孔缩小,抬头,死死盯着李泽岳,语气急促了几分:
“殿下,你没有旨意,怎可如此行事?”
李泽岳抽了抽鼻子,他有些忍受不了马车里的臭味:
“陛下和太子都给了我便宜行事的权力,甚至连兵符都给我了,不过是屠一个谋逆的家族而已,相信他们不会怪我的。”
“殿下,您为何如此肯定,就是我调动的攻城弩?”
姜兆挣扎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