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对李泽岳,她也未曾将心事诉出口过。
就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坚冰。
……
李泽岳悠悠醒来。
“殿下,怎么了?”
马车内,陆姑苏和晓儿坐在李泽岳的对面,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
方才,殿下靠着车厢睡着了,似乎是做了噩梦,紧皱着眉头,嘴里还喃喃着什么。
李泽岳伸手抹了把脸,摇了摇头,道:
“没什么,梦到了一些事情。
那个姜兆,审讯的怎么样了,他招了没有?”
“还没,杨零捕头和其他捕快已经严刑一天一夜了,可那姜兆就是死活不开口,说自己和诛鼎楼和张回一点关系都没有,还吵着要见你,说你冤枉忠良。”
陆姑苏轻声道。
李泽岳点了点头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他掀开车帘,直接从仍在行进的马车上跳了下去。
此时,他们已经在前往姜家的道路上走了一天一夜了。
昨日,李泽岳写了封信,派人给仍在金陵清查十三衙门的姜千霜送去,询问她与姜家的事情。
他来到了队伍最后面的那架马车,掀开车帘,钻了进去。
马车很宽敞,充斥着浓厚的恶臭和血腥味。
杨零手里拿着一把细小染血的刀片,与两个十三衙门的探子,正围在姜兆身边。
姜兆赤裸着身子,健硕的身体上近乎没有完好的地方,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