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了良久,都没有应答。魏冰开疑惑地转过头去,撞入了一双珐琅一样的眼睛中。
科瓦廖夫正在看她。
两人都是一顿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,科瓦廖夫抬起手——魏冰开的颊上有一圈圆圆的水痕,是搪瓷缸里的粥热气蒸发后,杯沿烙上去的。
科瓦廖夫抬起手,指腹落在水痕上,轻轻地在魏冰开嘴边擦了一圈,将水痕慢慢拭去。
魏冰开感到那粗糙而灼烫的指腹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擦过,最后,停在了颊上某个地方。
她的梨涡处。
有些痒。
两人又都是一愣。
魏冰开猛然回过神来,忙将头侧回去。好在周围的人并未注意到科瓦廖夫这个小动作,魏冰开狠狠瞪了科瓦廖夫一眼。
科瓦廖夫收回手指,指腹还带着一点湿意。他轻轻咳嗽了一声,向那不好惹的情人道歉道:“对不起,魏……”
魏冰开用一声很响亮的吸啜荞麦粥的声音作为回应。
科瓦廖夫轻轻将手指擦在嘴唇上。如果想叫魏冰开说话,非问她个问题不可。魏冰开的涵养和颇像教师的精神,不允许她无视任何一个问题。
于是,科瓦廖夫道:“魏,您的名字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