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开小灶对孙儿有帮助。
老婆子则是带着儿子儿媳妇上山拜佛,诚心一点,多捐点香油钱可能也有用。
只不过没求平安福,考试查到便是作弊。
越临近考试,全家越紧张,尤其到了考试前一晚,宋家所有人都睡不着。
考试的人反倒睡着了,因为老爷子给他们屋里点了安神香,说睡不好明日没法好好做题,人清醒精神看题才不会出错。
至于中饭就很简单,带的饼子,撕碎的小饼子,还有肉松。
赵大文也一宿没睡,倒不是他愁的睡不着,历经这么多年考试,他早就是个老油条。
而是身边有个躁动不安的人。
每次要睡着,王氏都会摇醒他,问他儿子到底有几成把握,若是不中怎么办?
他真的烦透了,不中能怎么办?明年继续考呗。
出题的不是他,做题的更不是他,他能保证啥?
“求你了睡觉成不?我快困死了。”
王氏在他软肉上一拧,赵大文差点大喊,“你干啥?拧我作甚?”
“我说你这人咋心恁大呢?儿子考试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睡得着?”
“我教他念书不累吗?绞尽脑汁想人家会咋出题我不累?别闹了,天不亮又要起,你让我睡会成不?求你了。”
不是他说,找的什么破房子不知道,到考场要走近两刻钟,走到儿子都累坏了。
最重要还要早起,比之前要早起起码小半个时辰,女人真不会干事,看看她干的啥?
花钱买罪受。
虽然他之前的家距离考场也远,可便宜呀。
“睡睡睡,睡死你算了。”
王氏翻身,不想搭理没心没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