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赵大文和租他们家房子的也谈好了,一天十文钱,收拾间屋子给他们住。
便宜啊,比住客栈便宜了不知道多少?
他特别开心,可算完成任务了,回家媳妇一定不会骂他了。
这几天过的太煎熬,他如今在家里一点地位没有。
回到家,见王氏已经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你咋知道我房子租到了?”
“你租房子了?”
“嗯,就我们自己家,一天十文钱,一间屋我们爷俩睡刚好。”
王氏无语,她不去他们喝西北风,租一间屋,就他睡觉呼噜震天响德行,儿子咋睡?
“给钱了没?”
“给了,不给钱谁租你房子?”
“明天去要回来,我租了其他地方,一个小院子,能住能做饭,明日我跟你们一起进城。”
“不是,你咋出去租院子了?考试就几天,租个院子多不划算,赶紧退了!”
尽瞎胡闹,几天时间租三个月院子,她钱多烧的?
“闭嘴,家里听谁的?叫你明天给我退掉就退掉,事情我会安排,你只要负责教儿子就行。”
这次儿子再考不上,她怕是会忍不住捶爆赵大文狗头,蠢货到底会不会教人?
赵大文气的握紧拳头,却下不去手,他打不过。
宋家这边,老爷子回来第二天便去找了个住家夫子,县城内最好书院最好夫子,让他给孙子再抓一把。
他们自己复习,哪有夫子复习效果好。夫子教学多年,对考试多有研究,自然知道复习方向。
这也是大树萧雷身上学到的,别说啥临阵磨枪不行,其实有时候还真香,万一夫子说的恰好考到了呢?
外孙女说了,其实考试很看运气成分,运气好了,啥都能行,若是运气不好,就啥都甭说了,有实力都不一定能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