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泠语气微诧，“你这是？”

赵玄扯唇，露出一抹苦笑。

“泠泠，你可能需要去看一眼裴霁明，他……不太好！”

……

桑泠当天就飞去了京市，只给容渊留下了一句短信通知。

飞机落地，赵玄直接带她去了医院。

一路上，赵玄都不肯告诉桑泠真相。所谓的不好，究竟是哪里不好？

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道，桑泠的表情凝重了下去。

她攥紧了双手，“赵玄，裴霁明他到底……”

“到了，泠泠，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，总之，你自己看吧……”赵玄推开病房的门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这个眼神很复杂，桑泠无法解读。

她点头，不再多想，跟着赵玄走进了病房。

桑泠还没看到人，就听到裴霁明虚弱的声音响起，是桑泠从没听过的语气，透着浓浓的厌世感。

“赵玄，你来做…泠泠……”

裴霁明的话甚至都来不及说完，就看到从赵玄背后走出来的桑泠。

明明两人上个月还形影不离，可裴霁明却感觉，两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，久到甚至生出了一种令他畏惧的陌生感。

“裴霁明，赵玄说你不太好，你怎么了？”

桑泠走向裴霁明，不断打量着他。

女孩温软的嗓音让裴霁明回神，他慌乱地要把自己的手藏进被子里。

但桑泠还是看到了。

她眉头狠狠一皱，“裴霁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