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她的耳垂都要被吮出血了。
话音未落,桑泠忽然被翻转过去。
她砸进柔软的被褥中,轻轻弹了弹。
男人扣住她纤细伶仃的脚踝,幽邃的黑眸由下向上扫视,对上桑泠水汪汪的雾眸,勾唇,“还想别人吗?”
在这种时候,她竟然还有功夫操心别人,哪怕对象是个女人,容渊依旧嫉妒。
他喉结滚动,眼神越来越危险。
唇角笑意邪肆,像只巨型兽类笼罩着桑泠,完全挣脱不开。
“乖宝,好好看着,看哥哥是怎么*你的——”
从现在开始,只能看我,心里只能有我。
他撬开桑泠的唇齿,有技巧地勾缠、深吻。
同时。
攻势不停。
-
第二天桑泠难得没出去,原因是,累了。
“等等,这位先生,您这是私闯民宅!”
桑泠睡到大上午才起来,刚出卧室,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闹。
桑家的老别墅是做了两层挑空设计,华丽的水晶吊灯由上垂下,桑泠站在二楼,便能将客厅的画面收入眼底。
那些佣人和安保都被拦住,男人强行闯了进来。
男人很敏锐,进入客厅的瞬间忽然抬眸,正正好和二楼的桑泠对上视线。
“赵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