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跟泠泠的家里,你才是那个外人。要说滚,该滚的那个人也该是你——”
裴霁明无法控制自己说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话。
容渊这个贱人!贱人贱人贱人!
“你付房租了吗?软饭男闭嘴。”
容渊目光又放回了电视上,刚好切到了财经频道,在上面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,还是那么会装,眉心一点红痣跟个兔儿爷似的。
啧,晦气!
容渊直接关了电视。
双方你一句我一句,完全不肯相让。
就在此时,卧室门从里打开,桑泠走了出来,手里还提着一件小行李包。
两个男人同时默契闭嘴,转头。
看到她这副模样的下一秒,两人眼里都露出一抹慌乱。
“泠泠,你拿行李包做什么?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
两个男人异口同声。
桑泠目光掠过他们两人,“出去住酒店。”
裴霁明无措,上前想拿走桑泠的行李包,可怜地望着她,“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?为什么要去住酒店……”
“还要明知故问吗?”桑泠歪了歪头,避开裴霁明的动作,翘起的唇角讽刺地看着两人,“还是说,你们打算联合起来,把我囚禁在这里?”
容渊呼吸一窒。
沉声道:“我没这么想过。”
裴霁明也赶紧表态,“我也不会的,泠泠……”
桑泠要出去住的态度很明显,拦都拦不住。
容渊闭了闭眼,头痛欲裂。
他忽然起身,“我出去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