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被他找到时出现的短暂慌乱,好像是容渊的错觉。
裴霁明去洗了手,帮桑泠盛了一碗汤,“有点凉了,要不然我去热一下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桑泠摇摇头,杏眸清凌凌地,“哥哥?”
容渊的心口呼啦啦流血。
他口腔里已经被咬出血口,铁锈味充斥了满嘴。
与这些精神上的痛苦相比,腹部的伤口,就显得微不足道起来。
最后,他冷着脸,缓慢地坐到桑泠的对面。
对着裴霁明颔首,笑意不达眼底,“我行动不便,就麻烦你帮我盛饭了。”
裴霁明想下点老鼠药,直接毒死容渊这个贱人。
光风霁月的君子,渐渐地被染黑了。
但实际上,他什么都不能做,也做不了。当着桑泠的面,他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
饭后,容渊就在沙发上坐定。
桑泠没管他,径直去了书房。
公寓不大,也没有单独的空间可以让两个男人各自安好,所以共处同一个空间内的两人都不断释放着低气压,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过来,恐怕很快就会因此而被折磨到情绪崩溃。
晚上,容渊照旧在这里赖着。
裴霁明忍无可忍,卧室只有一间,如果容渊要插足他和桑泠,裴霁明是真的会想杀人。
他主动提起,“你不回医院?”
容渊像待在自己家里一样,手里拿着遥控器闲适地换台,“今晚我住这。”
果然!他就是想插足自己跟泠泠!
裴霁明双手紧紧握起,“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。”
容渊掀眸,勾唇,“哦?那你滚出去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