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伽望着桑泠水汪汪的眼睛,对她轻轻眨眼,然后妥协般地对容渊道:“好吧,其实是来和容渊谈合作的。”
桑泠抿唇,莫名有点想笑。
她也眨眨眼,两人用眼神无声交流。
容渊察觉到异样睨来,将菜单递给她,“想吃些什么?”
下车时桑泠都还在赌气不和容渊说话,此时听着他没事人一般的语气,她自己反倒觉得尴尬,垂下眼道:“都可以。”
容渊点点头,在菜单上划了几样桑泠爱吃的。
问楼伽:“之前点菜了吗?远来是客,你正好可以尝尝我跟泠泠这边的特色。”
不动声色的,便将阵营划分了。
“还没,”楼伽仿若未觉,一边浏览着菜单,一边不经意般道:“我记得桑小姐很爱吃奶制品,这次过来我还带了不少当地特色,桑小姐现在住哪儿?改天我叫人给你送过去?”
“不用那么客气,东西在哪儿,我让人去取。”容渊平静地挡了回去。
楼伽笑将菜单丢给身边的人,让他们点,自己懒懒地靠了回去。
他轻轻一笑,眉间红痣分外鲜艳,“这怎么能算客气呢?东西是我带给泠泠的,当然要亲手送,才更显得有诚意,对了,”楼伽望着桑泠,“泠泠,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
容渊沉下了脸。
桑泠完全没察觉到包厢内的暗潮汹涌,眨了眨眼,“可以的。”
楼伽撑腮,又问:“那既然这样,泠泠以后可不可以也不要称呼我为楼先生了?”
“嗯?”
“叫我的名字就好。”
楼伽勾着唇,这时候桑泠发现,看似清冷佛性的男人,眉眼间又好似染上了些许妖异。
怪会蛊惑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