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有一瞬间呼吸绷紧,差点儿以为她是知道什么了。
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不可能,桑德发不可能会跟桑泠说这些。
他的太阳穴生疼,深吸了口气,决定不回她这些气话。
衣服穿上,他拉着桑泠上车。
觉得他就像那种忍气吞声的小媳妇儿,受不完的气!
这个行程是容渊早就安排好的,只是中间出了变故,否则,他绝对不会把桑泠带出来。
包厢内坐着几个人,正用少数民族的语言交流着什么,直到听到开门声,齐齐抬头——
先被推进来的是名女孩子,身上罩着不合身的黑色大衣,半张小脸缩在衣领里,只露出双泛着薄红的双眼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是不久前哭过了。
“呀,是桑小姐!”
“桑小姐,好久不见呐。”
听到打招呼的声音,桑泠才抬起头朝他们看去。
这一眼,最为突出的,自然便数姿态优雅,长相清冷悲悯的楼伽了。
男人与她隔空对视,浅浅一笑,“桑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桑泠眸子微微睁大,终于想起了过年那天楼伽那意味深长的话——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。
没想到这么快。
“楼先生,你们……”
甚至包厢里坐着的,有好几张都是桑泠见过的熟面孔,这让她身上的拘谨顿时少了许多。
楼伽莞尔,开了个玩笑,“如果我说,我是特意来看望桑小姐的,桑小姐信不信?”
容渊从桑泠身后进来,就近挑了位置让桑泠坐下,自己则是坐在桑泠身边,淡漠的嗓音里暗藏警告,“别开这种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