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。
诺兰俯身,要笑不笑,沙沙的气音贴着她的耳廓,一字一顿,轻佻地,说完未尽的那两个字。
……
破旧居民房里的小床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嘎声。
富有节奏。
桑泠恶狠狠地咬在男人肩头,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。
痛意不是暂停键,反倒是兴奋剂。
诺兰轻笑着抹去女孩眼角的水渍,带着某种恶劣低声软语地哄:“乖宝宝,小心被邻居听到哦——”
这句话,换来女孩更怨愤地瞪视。
但很快,桑泠就来不及思考了。
漂亮狐眸里的所有情绪,都被翻涌的潮,拍成了一片破碎的水光。
……
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。
白翼年没想过桑泠来自这样的地方,难怪她对钱格外强烈的执念。
此刻,只有心疼。
不敢上去找她,怕吓到她,且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身份,去见她的父母。
自己好像还没获得她的承认。
白翼年暗自懊恼。
安分了许久的混混们准备今夜干票大的,这片老城区已经许久没来光顾了,他们悄咪咪的潜入……
下一秒,撞到个站在楼道中,神情莫名的男人。
气质与外形,与垃圾星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“我去!!”
混混怪叫,却在男人漠然抬眸时,所有声音都被吓回了嗓子眼。
“白、白……”
白翼年打眼一扫,便能看出这几人手脚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