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有点心疼,还有点想笑。
“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怎么你了,”诺兰想叹气,说话都咬牙切齿的,任哪个男人发现自己的女人身上出现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,都不会爽吧?
“你都想掐死我了,还没怎么?”桑泠理直气壮地反问,眼睛红得像兔子,可怜死了。
诺兰看着她连个红印都没有的脖子,能被她的话气到心梗。
他张嘴,又想冷笑了。
说出的话酸溜溜的,冒着毒气。
“是吗?我怎么看着,我用的力气,还没亲你的人力气大呢?”
空气有片刻的安静。
桑泠一噎,泪眼婆娑低头,一片片的红痕在皮肤上,像是雪地里开出的靡丽的花。
她马上抬手捂住,不给他看!
再开口时,底气就没那么足了,“被亲不会要命,但被你掐脖子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听在诺兰耳朵里,她这跟和野男人偷情后,还要向着野男人说话有什么分别?
“好,很好。”
一连几个好字,听得桑泠毛骨悚然。
她眼里还含着泪,水汪汪的,在床上向后挪,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
眼睁睁望着男人欺身靠近,桑泠感觉腰都痛了——
诺兰俯身,扣住女孩的脚踝,冰凉的手套轻轻摩挲那块凸起的伶仃踝骨,感受着女孩在他掌心轻轻颤栗。
他低笑,侵略感无形蔓延。
“你说呢?当然是……”
尾音拖长,半落不落。
男人手下一个用力。
“啊!”
桑泠猝不及防惊叫一声。
下一刻,被攥着脚踝,撞到男人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