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、你是...”

“我的记忆有些混乱，我们应该见过不止一次。『热门小说推荐：』”

洛维忽觉有些头痛，身边的灰骑士已经开始哈气：

“我听说过一些不妙的传闻，洛维，有些审判官会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恶魔，然...

圣吉列斯消散的光珠尚未完全沉入圣血天使们沸腾的血管，巴尔圣殿穹顶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——不是机械启动的震颤，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沉重的共鸣，仿佛整座圣殿的地基正从一万年前的尘埃里缓缓苏醒。亚伦指尖一跳，腰间那柄木剑突然微微发烫，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暗金纹路，像被无形之手重新镌刻过。他没去碰它，只抬眼望向穹顶裂隙处渗下的光：那不是恒星照耀的白昼天光，而是……一种凝滞的、琥珀色的微芒。

基里曼站在原地没动，可左臂肌肉正不受控地抽搐。方才夹住魔剑时，他掌心被锋刃擦过的皮肤下，金色纹路正沿着命运铠甲的接缝无声蔓延，如同活物般攀附上小臂内侧。他低头看着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却没出声——不是不能说，而是此刻所有语言都像隔着一层烧红的铁板，滚烫却失真。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在泰拉王座厅看见这纹路时，帝皇只是将手指按在他眉心，轻声道：“它认得你，马库拉格的孩子。”而今天，它认得的，是另一个时间里刚刚触碰过圣吉列斯血液的自己。

“亚伦。”基里曼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金属，“你带他来，不是只为挡一剑。”

亚伦正蹲着检查但丁吐出的那口血——血珠悬浮在半空，边缘泛着极细的银蓝色光晕，像被冻住的星尘。“当然不是。”他伸手戳了戳其中一滴，血珠骤然炸开成雾，又瞬间聚拢回原状，“老九身上有东西在掉渣，你没发现吗？”

基里曼瞳孔一缩。他确实注意到了。圣吉列斯落地时，那对乌黑羽翼末端飘落过几片微不可察的碎光，像烧尽的灰烬，又像褪色的鳞片。当时他以为是灵能逸散的残响，可此刻亚伦一提，那些光点竟在记忆里骤然清晰——它们坠地前，曾折射出极其短暂的、类似王座厅浮雕上十二圣徽的纹样。

“他不是‘回来’的。”亚伦直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不存在的灰尘，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圣血天使们，“他是被‘拆开’又‘拼回去’的。每一片光珠钻进一个孩子血管的时候，我听见了咔哒声——就像给坏掉的钟表拧紧发条。【好书不断更新：】”他顿了顿，忽然笑起来，眼角皱出细纹，“你们家老九，现在怕是连心跳声都带着回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