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神态自若,顿了顿,又笑道:“公子初来乍到,尚在边界,不了解便罢了。总之,我这处深受高人庇护,方圆百里,不会再有更干净、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她有意替卓无昭斟酒,被卓无昭按下。
借着烛光,她的目光流连于卓无昭的手背,顺着,攀上卓无昭的腰腹、胸膛、眼睛:“其实,公子不是寻常人,是吗?”
卓无昭也笑了笑:“正经人,谁会独身来蜚州?”
“哦?”女子松开酒壶,渐渐地凑近过去,在他耳畔呵气如兰,“公子这话是想告诉我,你非独身,还是……”
卓无昭声音也学着她放轻了:“我只想告诉你,再乱动,你的手一定不再属于你。”
女子一怔。
她的手早就蛇一般绕到了卓无昭身后,离他的刀不足三寸。
可是刀柄,已经被卓无昭握住。
“哈,好凶呀。”
女子缩回身,隐在云鬟垂月间的眼睛映着烛火,更像一条悠游的蛇。
“我只是想要跟公子开个玩笑。同样的刀,我见过不知多少,可惜都没有公子这把令我紧张。”
她抚胸,眼里仍是笑着的:“你听,我现在心跳多快。”
“是吗?”卓无昭本来在凳子上坐下,闻言,就要起身。
女子不给他机会,脚步一转,翩然退到门边。
“现在你想听,我却怕了。公子,早些歇息,免得耽误了明日上路的时辰。”
她掩面而出,随即房门被紧紧关上。
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