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乡人,老朽杜嵩岳,先给你赔个不是。我杜家的事,杜家自己了,可否请诸位……先退一步?”
我笑了笑,刀尖拄地,轻轻一转,“叮”一声火星溅开:“老爷子,你来得正好。我们就是想弄明白……”
我抬手指向灯火最深处,“当年绑票、剥皮,到底是土匪头子自己的瘾,还是你杜家有人递的刀?”
杜嵩岳那半张脸上的皱纹猛地一抖,像被无形的手重新撕开。他沉默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其实……当年绺子里的大当家,是我胞弟杜嵩峰。我们……是故意剥了杜十的皮。”
一句话出口,满院阴风骤然停了。杜达像被雷劈,跪在地上直勾勾望着自家老爷子,嘴唇张合却发不出声。
杜嵩岳的独眼翻起,露出灰白瞳孔:“当年,嵩峰管绑票,我管出赎金。我们演一场戏,为的就是要剥了杜十的皮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