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张脸却只剩半张,另半张是白森森的颧骨与牙床,仿佛当年被整张剥下又仓促缝回,线脚还在风里一颤一颤。
“住……手……”
对方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,而是从井底每一寸石缝里挤了出来,仿佛是带着铁锈与尸泥的腥甜。
阴兵被那声音一冲,动作齐齐一滞。?k!a^n+s!h`u~d·i/.·c¢o?
但是,他们的动作也仅仅是稍一停顿,便再次列阵。
老爷子抬眼看不是看我们,而是看向了杜达,看向了被剥皮晒在竹竿上的孝子贤孙,哆嗦这嘴唇道:“债……债到头了……”
杜老爷子忽然冲我拱了拱手,动作带着旧式乡绅的温吞,却差点把整根脊椎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