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正时道:“大人,有蹊跷啊。”
“什么蹊跷。”奚长祯问道。
陈正时严肃的说道:“您想啊,李振突兀的给您一封信,这不是很蹊跷吗,以卑职愚见,李振写这封信是想对付大人的,卑职想到了三个可能,其一,李振利用这封信把大人骗出镇南关,让大人前去赴会,然后在半道上伏击大人,这是想对大人不利啊。”
“第二种可能,李振把大人骗出城去,忌惮大人而不敢动手,却一直想要拖住大人,然后派兵袭击镇南关,想暗中拿下镇南关。”
“第三,李振是鱼和熊掌想要兼得,既想拿下大人,又想拿下镇南关。”李振继续说道:“我认为李振这封信是别有用心,而且用心歹毒,大人,卑职认为我们的任务是守住镇南关,而不是和李振见面,完全沒有必要搭理李振。”
陈正时唾沫横飞的说话,奚长祯却摇头拒绝。
奚长祯说道:“老陈啊,你我相识多年,难道还不了解我吗,李振给了书信,我是一定要去的,在我看來,李振给了这一封信,就是下了战帖,我必须要迎击。”
说到这里,奚长祯露出沉湎之色,说道:“遥想当年,关公单刀赴会,英武霸气,简直是让人神往,明日,本将一人一骑一刀前往赴会,也必定是一段佳话,后世的人,肯定说某年某月某日,镇南关守将奚长祯单刀赴会,还沒有一个随从,比当年关公更甚。”
他捋了捋颌下长髯,一脸得意之色。
陈正时道:“您去赴会我阻止不了,但我一定会带着士兵跟随。”
“你确定。”奚长祯问道。
陈正时点了点头,道:“我确定。”
“好,咱们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