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表情凝重,显然是很慎重的。
杨班侯道:“大帅,我们可以采取强攻的办法。”
“强攻的代价呢。”
李振摇摇头,严肃的说道:“镇南关易守难攻,还有炮火进行威慑,若是我们强攻,麾下的士兵必定会遭到很大损失,现在遇到的还只是一座镇南关,接下來会有很多阻挠,我们要用最简单最省事的方式拿下镇南关,不能一味的靠拼,带兵打仗要靠脑子,不能一味的想着用最激烈的手段去解决问題,那是最后才使用的手段。”
杨班侯问道:“那该怎么办呢。”
李振道:“这件事我來安排,你派人去镇南关传信,约奚长祯在镇南关东面十里处见面。”说着话,李振就拿起笔,快速的写了一封信,密封在信封里面,然后交到杨班侯手中,说道:“内容我都在信上说了,直接传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杨班侯想不出办法,只得遵从李振的命令,立刻去传信。
很快,一名士兵纵马奔出军营,朝镇南关奔去。
当士兵骑马抵达镇南关外的时候,他是一人一骑,所以城楼上并沒有进行射击,骑马的士兵取出弓箭,把信封绑在了弓箭上,对准了城楼上,拉弓如满月,只听咻的一声,弓箭如同流星赶月般脱弦而出,急速的朝城楼上射去。
射箭的士兵眼见弓箭落入城楼上,立即转身离开。
守关士兵捡起带着书信的弓箭,交到了陈正时手中,陈正时立刻转交给奚长祯,当奚长祯看了书信的内容后,笑着把书信给了陈正时,奚长祯捋着胡须,笑吟吟的说道:“好一个李振,竟敢约本将赴会,好,本将便答应了他,明日上午在镇南关十里外赴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