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三章 帝王之怒,兵权调整(1 / 4)

长安城,清晨。《密室杀人谜案:》

金色的光从城楼上倾泻下来,晨雾还没散尽,丝丝缕缕地飘在街巷之间,像是给这座千年古都披上了一层薄纱。

东市已经热闹起来了,茶楼里,坐满了喝早茶的人。
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...

石青稞策马踏过横尸遍野的土坡,马蹄碾碎几根断裂的牦牛骨,溅起灰白尘土。他未摘头盔,只将面甲掀开一线,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灼亮如炭火的眼睛。风卷着硝烟与血腥味扑来,他喉结滚动,咽下一口铁锈味的唾沫,抬手抹去左颊一道斜长刀痕渗出的血——那不是敌人的,是自己战马受惊时撞上枪杆刮开的。

“万户有令!”一名传令兵策马奔至阵前,甲胄上还挂着半片撕裂的僧袍,“少明军部佛堂内搜出密信三封、金册两卷、琼石国虎符一枚,另查获私铸铜钱七百三十六枚,皆刻‘象雄永昌’四字。奎杰百户亲认,此乃琼石王室三年前颁赐之物。”

石青稞闻言,勒住缰绳,河湟马人立而起,长嘶破空。他低头俯视脚下——方才还高坐法座、口诵《般若经》的少明军堪布,此刻瘫坐在佛堂门槛上,袈裟被撕开半幅,露出底下绣金蟒纹的绸衣。他双手被牛皮索反缚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指缝里嵌着暗红血痂,嘴里反复念叨:“非我族类……其心必异……尔等异教徒……不得好死……”

石青稞翻身下马,靴底踩碎一串散落的念珠。他蹲下身,左手掐住堪布下颌,力道沉稳却不带怒意,右手却突然抽出腰间短匕,寒光一闪,削断对方颈后一缕灰发。“你既信因果,便该知今日果,种自昨日因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远处尚未停歇的哀嚎,“你收琼石虎符时,可曾想过,这符上刻的‘永昌’二字,终将化作你坟头第一捧雪?”

堪布浑身一颤,瞳孔骤然收缩,似被抽去脊骨,颓然垂首。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带着血丝的唾沫,混着未干的酥油渣,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污浊痕迹。

此时葛杰部已率中军入寨。他未穿重甲,只披一件玄色织锦斗篷,步履沉缓穿过尸横累累的广场。沿途所见,农奴们蜷缩在断墙之下,有人抱着死去的孩子,有人用破毡裹住亲人尚温的躯体,更多人只是呆坐,眼窝深陷,连流泪的力气都失尽了。他脚步微顿,目光扫过一座倒塌半边的仓房——门楣上犹挂着褪色经幡,门内却堆满腐烂青稞,霉斑爬满粮袋,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正撕扯一具冻僵的羊尸。

“报——”一名千户疾步上前,抱拳低声道,“查得少明军部历年征敛:农奴每户年缴酥油三十斤、青稞二百斤、牦牛皮两张、活羊四只;僧侣免赋,贵族私库年储粮逾万石;佛堂地窖藏银三万两,金佛十七尊,皆熔铸自农奴婚嫁彩礼、丧葬祭银。”

葛杰部未言语,只抬手示意随行文书记下。他缓步踱至佛堂前,仰头凝视那扇朱漆剥落、金粉斑驳的殿门。门楣中央悬着一方黑檀木匾,上书藏文“大悲普照”,墨迹已洇成一片模糊乌影。他伸手,指尖拂过匾额边缘一道新鲜斧痕——那是明军劈开殿门时留下的。

“烧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直如尺,“除经堂主殿外,其余偏殿、僧舍、库房、私宅,尽数焚毁。”

帐下将领皆是一怔。《神医圣手奇遇:》千户卢友婉迟疑道:“万户,佛堂乃吐蕃人心所系,若尽数焚之,恐失其望……”

“望?”葛杰部侧过脸,日光刺得他微微眯眼,“他们望的是佛祖,还是佛堂地窖里的银子?望的是经文,还是强征农奴女儿充作‘供奉女’的账册?”他抬手,指向广场角落——那里跪着数十名少女,脖颈上套着粗麻绳,绳尾牵在一名明军士卒手中。她们赤足踩在冻土上,脚踝早已青紫溃烂,却无人敢哭出声。

“你数数,这里多少个姑娘?”葛杰部问。

卢友婉默然,喉结上下滑动,终未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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