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柏感受良久,再抬眼望着晚棠,她微微地笑着。
脸色恬静。
赵寒柏目光微湿,他慢慢地伏低身子,将脸面靠近她的小腹,无声无息地拥抱她,就连声音都细微得近乎听不清:“晚棠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还愿意生我的孩子。
谢谢你给我一个家。
她虽未首肯,虽未明说,但他心里清楚,她是愿意的,愿意跟他破镜重圆,他想等到孩子生下来,等她的身材恢复了,他就跟她求婚,她不答应他就继续努力,一直到她愿意为止。
一年两年,十年,等到她答应为止。
陪伴,亦是最大的浪漫。
晚棠亦未说话,只是轻轻抚摸他的黑发,微微地笑着,想着孩子出生后的场景,那一定十分美好热闹。
一天天,日子平静。
晚棠的预产期前一个月,她便不去酒店了,所有事务交由副总处理,她在家里享受着最后的单身时光,等到孩子生下来,就要晋级当母亲了。
八月中旬。
晚棠最后一次准备小婴儿的东西。
她喜欢买粉粉的小衣裳。
这天,她在赵寒柏的陪同下,逛母婴店,不想撞见了熟人。
不是旁人,正是沈宗年,晚棠的前奶狗。
骤然见面,赵寒柏那个反应绝了,那是脸上红瘟了,好在沈宗年身边跟着一位怀孕五六个月的女士,看样子是新婚妻子,两人看着十分恩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