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她跟前,伸手握住她的手掌,十分温柔地说:“我以为你会装一下,想不到何总装都不装,是情不自禁,还是旧情难忘?”
晚棠故意问——
“你是说赵寒笙?”
“哦,我确实是十分怀念那段日子。”
“初恋,白月光,挺美好的。”
……
赵寒柏气的红瘟:“何晚棠。”
晚棠笑起来,伸手摸摸男人的脸,像是哄大狗狗一样:“他追着翠珍呢,顾不上我这里。”
这个解释,仍不能满足赵寒柏。
但他不敢越界,只敢粗声粗气地要求:“那你快说,你已经忘了他,忘了喜欢他的感觉。”
晚棠笑得懒懒的:“那不好意思,青涩的心动是忘不掉的。”
赵寒柏顺杆而上,去亲吻她的脸蛋,再啃鼻尖,一副不想放过她的模样。
忽然,晚棠低叫一声。
赵寒柏一下子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?”
晚棠看着他着急的样子,心头软软,她轻抚他的英挺脸颊,低声说道:“刚刚孩子在动,你听听。”
语毕,她捉着他的手掌,轻放在自己小腹上。
七个多月的胎儿,在掌下缓缓蠕动,那有力的隆起是生命的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