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远沉默了半晌,手指无意识地在悔过书上轻轻敲击。
窗外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,遥远而模糊。
“所以有了分赃一事才要狠狠处理。”雷远终于开口,语气坚决。
“雷书记,可是他没有分到一文钱。“江昭阳立即回应。
“那是犯罪未遂,仍然可以处理。”
“雷书记!”江昭阳的声音陡然提升,带着一种清亮的穿透力,甚至盖过了雷远的余威!
那声音在巨大的“海纳百川”条幅下回荡,“正因为您对‘清醒’二字如斯看重。”
“我才斗胆恳请您,在这个案子的处理上,我们可否更‘清醒’一点点——清醒地衡量‘罚当其错’与‘化害为用’的平衡?”
“清醒地算计一笔关乎一方安宁、可能决定千百人饭碗的大账?!”
江昭阳的身体微微前倾,这是一个表示诚恳的姿态。微趣小税首发
“说说?”雷远道,目光中闪过一丝兴趣。
江昭阳知道关键时刻到了。
他迎向雷远锐利如刀锋的目光,毫无惧色:“试问,若按常规流程,板子狠狠落下。”
“这刑期您掂量过吗?”
“对于他这样并非首恶巨蠹的从犯,且犯罪未遂的角色,现行量刑标准下能判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