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利,胜于天伦亲情!”
“他的灵魂,早就挂满了价码签!”
他直视雷远深邃的眼眸,“您刚刚高屋建瓴地点明了‘清醒’二字的核心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雷远的反应。(大秦帝国传:)~./免_费~阅!读^
只见雷远右手食指在紫砂茶杯的杯沿上轻轻摩挲,目光低垂,似在沉思,却没有打断的意思。
这个细微的举动给了江昭阳继续说下去的勇气。
“过去计划经济时代有''投机倒把罪'',现在则是''搞活经济'',这是特定历史阶段的产物,也是法治进步的体现。”
江昭阳刻意放慢语速,让每个字都显得格外清晰,“曲倏的行为,与林维泉一类掌握公权力的政府公职人员滥用职权、以权谋私,在性质上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。”
他注意到雷远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,立即趁热打铁:“说到底,他不过是附骨之蛆而已。”
“如果没有林维泉这样的''宿主''提供温床,他根本没有机会侵蚀国家的利益。”
“在整个犯罪链条中,他始终处于从属地位。”
江昭阳稍稍前倾身体,双手在膝盖上自然交握,做出一个坦诚的姿态:“坦白说,如果不是因为他也参与分赃这一情节,单凭‘过桥资金’这一项,在现有法律框架下,想要给他定罪?”
“难度不小!”
说完这句话,他暗暗舒了一口气,但立即又提起精神,准备应对雷远可能的质疑。【热门言情书籍:】¢w′o,d!e*s¨h^u-c′h¢e.n`g?._c?o?
办公室内一时间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和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雷远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难以捉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