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文亮和阮南州向州委州府汇报的这件事。【热门小说阅读：】

完全可以在私底下做，没有必要当着贺时年的面说出来。

但是他们当着贺时年的面，打起了这个电话，贺时年知道他们的意思。

在两人打电话的时候，其他相关负责人向贺时年汇报现在的情况。

阮南州和邱文亮前后打了五六分钟的电话才再次进入会议室。

两人面色沉重，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。

而这时汇报的工作人员也停止了，等待着邱文亮发话。

邱文亮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秘书长，这件事情发生了，......

贺时年离开鲁雄飞办公室时，天已近午，走廊尽头的窗格斜切下一道窄长的光带，浮尘在光里翻滚如微小的战场。他没有回自己办公室，而是径直走向州委大楼西侧那间常年锁着、只在重大专项时启用的档案室——门禁密码是他三天前就从鲁雄飞那里拿到的。门开后，一股混合着旧纸、樟脑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东华州行政区划图，勒武县被一枚红钉死死钉在图的东南角，钉尖微微翘起，像一根尚未拔出的刺。

他拉开最底层抽屉，取出一叠牛皮纸封存的卷宗，封面上用钢笔写着“勒武轴承厂改制备忘录（2018.3—2019.7）”，右下角盖着一枚模糊的“东华州国企改革协调小组”章。这是贺时年去年底借调至州国资办整理历史档案时悄悄复印的。当时他只觉其中几处资金流向异常，如今再看，每一行数字都像一把钝刀，在纸页上缓慢地割。

他翻开第一页，目光停在2019年5月12日那栏：“县财政局拨付轴承厂职工安置专项资金柒仟捌佰贰拾万元整（7820万元），用途：一次性经济补偿、社保补缴、再就业培训”。可附件里的银行流水显示，该笔款项于次日即分三笔转入“勒武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”账户，而该公司法人代表栏赫然印着邱文亮的签名。再翻两页，2019年6月3日，同一公司向“东华州宏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”转账5200万元，用途注明“村镇公路项目前期垫资”——正是鲁雄飞在书记会上所提的那条“民心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