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寿说的都是实情。『时空穿越奇遇:』
天子府内部盘根错节,那些老油条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对于李寒舟来说,他表现出了足够的实力和底牌,能够强行压得他们低头恭敬。
但是对于李长寿来说,让她去监察巡察使,难度可想而知。
“莫说是监察了,就光是上次他们离开,看我的眼神都色眯眯的,一个个都跟没见过女人似的。”李长寿叹息道。
李寒舟放下了手中的卷宗。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李长寿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“师兄......
威压如山,却未压垮李寒舟的脊梁。
他依旧负手而立,衣袍在无形气流中微微翻卷,发丝未乱,眼神未颤,连睫毛都未曾眨动一下。那道自祖祠深处传来的渡劫威压,似是天地初开时凝结的寒霜,冻结万物神魂,却偏偏在触及他眉心三寸时,无声消融——仿佛那里横着一道看不见的界碑,再强的威势,也越不过去。
“前辈此言,晚辈不敢苟同。”
李寒舟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凿入寂静空气,震得四周跪伏者耳膜嗡鸣。
牧清一正欲冷笑,忽觉喉头一紧,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,竟发不出半点声息。他惊骇抬眼,只见李寒舟目光扫来,不带怒意,亦无杀机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——像看一个将死之人,却连叹息都懒得多费。
“玄沧子长老?”李寒舟缓缓开口,语气淡然,“他老人家三年前便已兵解转世,临行前托我代交一枚‘星陨玉珏’予牧家老祖,言明此物关乎冥海城地脉龙髓异动之秘,须由渡劫大能亲手查验,方知百年后天劫落向何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左手轻抬,掌心浮起一枚巴掌大小的墨色玉珏。
玉珏通体如夜,内里却有星河流转,七颗银芒微光错落排布,隐隐构成北斗之形。甫一现世,整片演武场的光线骤然黯淡三分,连空中飘浮的尘埃都凝滞不动。更诡异的是,那股笼罩全场的渡劫威压,在玉珏升空刹那,竟如潮水般悄然退却三尺——并非消散,而是……退让。
“星陨玉珏?!”一声惊呼自虚空炸响,不再威严,而含难以置信的震颤。
牧青山的声音第一次失了沉稳,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识海。
玉珏之上,第七颗星芒倏然亮起,随即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射出,直没入祖祠方向——紧接着,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自地下传来,不是来自天空,而是自牧家地底万丈深渊之中!整座府邸剧烈摇晃,地面裂开蛛网状缝隙,却无一块砖石崩塌,仿佛大地本身在战栗、在臣服。
“轰——!”
一道幽蓝色火光自祖祠废墟中冲天而起,竟将漫天乌云撕开一道缝隙!火光中,隐约可见一座青铜古鼎虚影,鼎腹铭文流转:“承天应命,镇地锁龙”。
牧清一浑身僵硬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认得那鼎——那是牧家供奉万年的“镇龙鼎”,早已在三百年前一场地火暴动中损毁,只余残片供于祠堂最底层。可此刻,鼎影重现,星芒映照,分明是……鼎魂复苏!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持有星陨玉珏?!”牧清一嘶声低吼,声音干涩发颤,“那东西早该随玄沧子一同湮灭!”
李寒舟终于侧首看他,眸光如冰泉映月:“玄沧子长老兵解前,亲手将玉珏封入我神魂识海,以三昧真火为引,以天机锁链为契。【书迷必看:】他说,若有一日牧家祖祠地脉异动加剧,若有一日镇龙鼎魂濒临溃散,若有一日冥海城将遭九幽裂隙吞噬……那就该轮到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