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心里有敬畏,眼里有旁人,走到哪儿都能被高看一眼,敬重三分。
屋门打开。
两位茶房进来,一人找上李向东,投洗好的热毛巾递过去。
一人端着托盘和一壶热茶来到桌旁,茶壶先放在桌子中央,托盘里的两盘果碟再摆到桌上,最后放下的是一盘半斤细杂拌儿。
随后两位茶房再来一趟,坐在桌旁的李向东一行人,成年人的面前分别摆放上盖碗,吐碟和烟灰缸。
盖碗居中,吐碟在右,烟灰缸在左。
李小竹七兄妹是小孩子,面前没有烟灰缸。
茶具放好,一位茶房拎起桌上的茶壶开始给茶碗里倒茶。
已经吃上金丝蜜枣的李小竹,看到过来给李向东擦手的茶房要走,“叔叔,我和哥哥姐姐们不喝茶,能不能再给我们上一壶白水?”
茶房应下诉求,“行,稍等等。”
李向东手指面前的烟灰缸,“同志,劳驾您把桌上的烟灰缸撤了吧,屋里有孩子,我们抽烟会出去抽。”
“听您的。”
戏园子里的服务非常周到,不过话说回来,钱花到位了,能享受到这种服务也实属正常。
一晚上十二,不是笔小钱,对了,还有半斤细杂拌儿的八毛。
等要的白水送来,茶房给七个孩子面前的茶碗倒上热水。
“茶和果碟,还有单点的细杂拌儿摆上了,诸位慢用,我就在外面候着,需要添茶倒水喊一声就行。”
茶房离开,包间内只剩下自己人,侯三抓一小把瓜子,“送的花生瓜子不错。”
好评一点不虚,装在白瓷小碟里的黑瓜子和花生,个个干净饱满,瞧着就是精选货,远比外面卖的好。
葛有福也上手抓一小把黑瓜子,“就是分量有点少。”
李父喝过一口香片,端着的茶碗放下,“咱们带着呢,涛子,赶紧把书包里的花生瓜子掏出来。”